第(3/3)页 “韩龄已死,哪来的直系血脉?” 她皱眉。 “或许……不一定需要韩龄本人。” 陆登科迟疑道,“咒术传承,有时会通过血脉延续。若韩龄有子女,或近亲……” 上官拨弦心头一震。 她想起韩龄死前那张疯狂的脸。 若有子女,会养在何处? 是否……就在长安? “此事我会暗中调查。” 她将册子收好,“多谢陆神医。” “分内之事。” 陆登科温和一笑,“大人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上官拨弦点头,带着配好的药材离开。 回到议事厅时,萧惊鸿已全副武装等候。 “姐姐,大哥让我贴身保护你。” 她一身黑色劲装,腰佩长剑,英气逼人。 “有劳惊鸿。” 上官拨弦将药囊系在腰间,“我们先去安仁坊的池塘,那里是昨夜浮字点之一。” 两人骑马出衙。 夜风微凉,街道空旷。 偶尔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见到稽查司令牌,连忙避让。 安仁坊的池塘位于坊中央,周围有几户人家。 上官拨弦下马走近池边。 池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平静无澜。 她蹲身,取出一只琉璃瓶,采集水面样本。 “惊鸿,你注意四周动静。” “是。” 萧惊鸿手握剑柄,警惕环视。 上官拨弦将水样滴在特制的试纸上。 试纸缓缓变色——从淡黄转为浅绿。 “荧光藻浓度很高。” 她自语,“至少已投放三日以上。” 正说着,阿箬的蛊虫传来感应。 东北方向,龙首渠上游,有陌生人在接近水源。 “走!” 上官拨弦翻身上马。 两人疾驰向龙首渠。 渠水引自渭河,流经长安东北诸坊,是城中主要供水源之一。 上游设有水闸,由工部派人看守。 二人赶到时,谢清晏已带人埋伏在暗处。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向水闸方向。 月光下,两个身着宦官服饰的人正在闸口忙碌。 他们从怀中取出布袋,将袋中绿色粉末倒入渠中。 粉末入水即溶,迅速扩散。 “抓!” 谢清晏一声令下,暗处冲出十余名稽查司卫,将那两人团团围住。 两人大惊,转身欲逃,但退路已被堵死。 “拿下!” 卫兵上前扭住二人,撕下他们脸上粗糙的易容面具。 是两张陌生的脸,约莫三十岁年纪,眼神凶戾。 “说!谁指使你们投放荧光藻?” 谢清晏冷声问。 两人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上官拨弦走近,检查他们身上物品。 除了未用完的藻粉,还有一块铜制令牌——正面刻着“将作监”,反面是个“水”字。 “将作监水部的人?” 她皱眉。 将作监负责宫廷建筑、器物制作,水部专司宫中供水排水。 若水部被渗透,那皇宫的水系…… “带走审问。” 谢清晏下令。 突然,其中一人猛地咬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