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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李逍遥和萧惊鸿先后带回消息。

    李逍遥那边，查遍了苏州城内主要的纸张店铺和油坊，均未发现那种特殊油纸。

    但有位老造纸匠提到，大约两个月前，有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曾高价购买了一批上好的桐油和几种罕见的植物纤维，说是要自己尝试复原古法造纸，具体造什么纸没说。

    萧惊鸿则从丁氏银楼查到，半月前，确有一位戴着帷帽、看不清面貌的女子，用一批成色极佳的金叶子，兑换了大量散碎银子，其中一部分银子上就打了丁氏银楼的戳记。

    银楼伙计回忆，那女子手很白皙，但递送金叶子时，袖口微缩，似乎隐约看到手腕处有一点红色，但不确定是不是胎记。

    “是她！很可能就是千面狐！”萧惊鸿笃定道，“用金叶子兑换便于流通的碎银，符合她隐藏身份、灵活行动的特点。”

    “那个买造纸材料的男子，也可能是归墟遗民的人，在为制作特殊油纸准备原料。”李逍遥分析。

    线索似乎开始指向千面狐和归墟遗民在苏州城内的某个秘密联络点或作坊。

    “继续查！找到那个买材料的男子，或者找到可能藏匿千面狐的地方！”萧止焰命令。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研究的上官拨弦，忽然发出一声低呼。

    “你们看这个！”

    她将几块勉强能拼合的碎陶片摊在桌上。

    陶片内壁，刻着一些比指甲盖还小的、极其精细的图案和符号。

    在放大镜下，可以看清，那似乎是一幅简略的“地图”或“示意图”。

    中心是一个代表漩涡的螺旋纹。

    周围是九个代表鼎的小点。

    而在漩涡与其中一个鼎点之间，用一条极细的线连接，线旁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这个符号，虞曦辨认出，是古越文中代表“门”或“通道”的意思。

    而在另外几块青铜残件上，也发现了类似的“线”和符号，连接着其他鼎点与漩涡。

    “这似乎是在指示……每个鼎，与归墟之眼（漩涡）之间，都存在一条特定的‘通道’或‘联系’？”虞曦疑惑。

    “不止，”上官拨弦指着其中一块残片上，在线条旁边刻着的另一个微小符号，“这个符号，师父的皮卷里有提到，是‘星路’或‘星力轨迹’的意思。”

    星力轨迹？

    上官拨弦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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