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破旧公交车旁,气压低到了冰点。 陈业建死盯着江辞那条不断往外渗血的右臂。 剧医拿着酒精棉球,手在发抖。 江辞一声没吭,任由高浓度酒精直接浇在崩裂的皮肉上, 左手依然死死维持着压住腹部药盒的防备姿势。 “全组收工!回酒店休整!”陈业建下达铁令。 副导演半个字没敢劝,赶紧招呼人手驱散周围围观的当地人。 江辞被塞进跟拍车,车门一关,他这才松开捂肚子的左手,整个人瘫进座椅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属于“陆泽”那种草木皆兵的神经质状态,终于随着车辆驶离贫民窟而被剥离。 孟买旧城区,剧组酒店。 剧医重新给江辞清理伤口,打了破伤风,换上厚实的无菌纱布。 “江哥,明天的戏绝对不能再有大幅度拉扯了。” 剧医合上医药箱,满脸严肃。 江辞靠着床头,左手举起一瓶冰水贴在额头降温,胡乱地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国内。 一段画质粗糙的偷拍视频突然在几大社交平台上引爆! 画面正中,江辞穿着起球的破卫衣和旧夹克,满身灰粉靠在生锈铁柱上, 被剪开的右臂袖管里,鲜血顺着手腕答答往下滴。 现场惨烈无比!国内营销号迅速嗅到了流量的血腥味。 “江辞海外拍戏疑受重伤,血染孟买街头!” “从话剧舞台到国外受虐,江辞的影帝之路要搭上命?” 评论区里,粉丝的心疼与路人的震惊乱成一锅粥。 江南小城,老旧的家属楼里。 江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菜谱视频,屏幕顶端弹出了“江辞受重伤”的新闻。 她点开视频,手指发颤地放大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 她没打电话去添乱,只是在豆包上查完了“工伤负责”和“孟买时差”。 最后,在置顶微信聊天框里,字删了又打,只发出一句: “吃饭了吗?胳膊别碰水。” 孟买酒店房间。 江辞正用左手艰难地撕着一包苏打饼干,手机一震,九个字映入眼帘。 他咬饼干的动作一僵。 一句“别碰水”,已经把他在国外受苦的底裤全掀了。老妈什么都知道。 江辞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换上招牌的沙雕语调: “妈,吃过了。网上那视频你看见了吧?” “别听他们瞎吹,那是道具血!化妆师今天手滑,血浆涂多了。” “这儿除了咖喱吃得我快蹿稀,啥都好!我正准备睡个养生觉呢!” 发送过去,语气轻松。 他把手机扔开,左手搭在眼睛上挡住灯光,右臂的伤口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