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药香暗藏 别意悄生-《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


    第(2/3)页

    “等此事了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带你去京城最好的医馆,找天下最全的医书。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苏清鸢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那笑容很淡,却冲散了她眉宇间连日的凝重:“京城最好的医馆,恐怕规矩也多,麻烦更多。还不如我这山野药圃自在。”她顿了顿,笑意微敛,“况且,眼下能否‘了了’,尚且未知。先顾好眼前吧。”

    她语气中的疏离和现实,让萧烬寒心口微涩。他知道,那堵心墙并未完全拆除,她依然保持着距离,做着最坏的打算。

    第三日傍晚,萧烬寒手上的夹板终于拆除了。伤口愈合得极好,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蜈蚣般的长疤,触摸之下,内部筋骨仍有些许僵涩,但五指已能进行简单的屈伸活动,力量也恢复了三四成。这在寻常人看来已是奇迹,但苏清鸢知道,这是灵泉和顶级药材打下的底子,加上他自身强悍的恢复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明日开始,可以试着用左手做一些简单的挥臂、抓握练习,但右手还是以活动手指、热敷按摩为主,千万不可勉强发力。”苏清鸢一边替他重新缠上用于固定和保护的软布绷带,一边再次叮嘱。

    “好。”萧烬寒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却依旧无力的右手五指,目光落在她熟练打结的手指上,“你教给栓柱他们的那些,都交代完了?”

    苏清鸢系绷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常用的,应急的,都差不多了。更深的东西,他们一时也学不会,反而容易出错。”

    “念安呢?”萧烬寒问起了儿子。这两日,念安大多时候被王婶或阿竹娘抱去照看,晚上才送回来。苏清鸢的解释是萧烬寒需要静养,孩子哭闹怕影响他。

    “王婶她们带惯了,念安也黏她们。”苏清鸢语气平静,“而且,我们若真要走,孩子跟着,颠簸辛苦,也危险。先留在村里,反而安稳。等我们在府城安顿好了,再看情况接他,或者……等一切真正平息。”她说得冷静,仿佛在安排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萧烬寒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伸出手,用尚不灵便的左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接触药材的微糙。

    “清鸢,”他唤她,声音干涩,“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和念安。”

    苏清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看他,只是沉默了许久,久到萧烬寒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现在说这些,没用。”她声音很低,带着疲惫,“路是我自己选的。从嫁给你那天起,就该想到可能有这么一天。只是……”她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眼中情绪复杂难辨,“萧烬寒,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你‘战神’的身份,把我们平静的日子搅得天翻地覆。等这次的事了结,无论你是要回京城做你的王爷,还是另有打算,我希望……我和念安,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而清晰地割在萧烬寒的心上。不激烈,不怨愤,却字字敲打在他的愧疚和不安上。她要的,不是荣华富贵,甚至不是他的解释和承诺,而是一份最基本的、不再被突然卷入风暴的“安稳”和“选择权”。

    “我答应你。”萧烬寒握紧了她的手,尽管右手无力,左手却坚定,“这是最后一次。等京城的事了,无论我去哪里,做什么,你和念安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你若想回黑风岭,我便陪你回来。你若想去别处,天涯海角,我也随你去。那座王府,那些虚名,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归处。”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挚,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苏清鸢与他对视,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错辨的诚意。心墙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些许。她知道,承诺易许,世事难料。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份诚意。

    “记住你说的话。”她轻声道,终于,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掌,然后抽回,“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你让我想的事,想得如何了?”

    她说的是联络旧部之事。

    萧烬寒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当年北境军溃散,生死兄弟各奔东西。有几人,或许可试。其一,陈镇,外号‘石佛’,当年是我亲卫队正,为人木讷却极重义气,受伤后退回老家衡州,据说开了个武馆。衡州距此五百余里,在去府城的东南方向,不算太绕路。”
    第(2/3)页